林岚仓促格挡，却被震退两步，脚下一滑，差点跪倒。

全场寂静。

曾经那个温婉端庄、人人敬重的林师姐，此刻脸上带血，气息紊乱，狼狈不堪。而动手的不是别人，是天一门内门公认最强实战者夜惊风。

他不是执法堂的人，不是掌门亲传，也不是长老之子。他只是一个看不过眼的弟子。

可正是这一剑，让很多人心里的怀疑变成了确信。

金小小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她没有拔剑，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到了夜惊风身边。两人并肩而立，面对林岚。

林岚看着他们，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带着不甘：“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为了变强，我吞了多少毒药？为了活下来，我杀了多少人？你们懂什么？”

“我不需要懂。”夜惊风收剑入鞘，“我只知道，你害了金小小，还骗了所有人。”

林岚死死盯着他，又看向金小小：“那你呢？你就这么看着？一句话都不说？”

金小小看着她，眼神平静：“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该信你。但我更不该信的，是这个宗门明明有眼睛，却装作看不见。”

林岚嘴唇颤抖，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咳出一口黑血。

系统再次提示：【伪灵根彻底崩解，毒素扩散，无法逆转】。

她踉跄后退，靠住廊柱，一只手撑着胸口，另一只手指向金小小：“你……你以为你赢了？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站在这里，说要揭穿谎言……结果呢？她死了，你也差一点……你根本逃不出他们的手心……”

金小小眉头一皱。

母亲？

她刚想追问，林岚却突然闭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夜惊风看了金小小一眼，低声道：“她撑不了多久了。”

金小小点头。

她知道不能再拖。东峰药田的铁匣还在地下，刑堂主簿三十年前的笔迹还留在墨池，而眼前这个人，是唯一能把线索串起来的活口。

“林岚。”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全场嘈杂，“你既然知道我母亲的事，那就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是谁下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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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喘着气，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又聚起光芒：“你想知道？可以啊……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