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小盯着她看了几秒，转身继续往前走。

赵灵儿紧跟在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广场中央。

阳光落在断剑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像一条未干的路。

金小小忽然停下。

她抬头看向剑冢方向。

那里有一道门，嵌在山壁之中，常年关闭。

门边站着一个人。

风掀起了他的衣袍，他手里拄着一根木杖，身形瘦削，头发花白。

他看着这边，目光落在金小小身上。

金小小也看着他。

两人隔空对视。

那人抬起手，朝她招了招。

金小小握紧了断剑。

她迈出一步。

赵灵儿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金小小回头看了她一眼。

赵灵儿立刻抬脚，追了两步。

金小小没再说什么。

她走向剑冢。

离得近了，才看清那人的脸。皱纹很深，眼神却亮。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发出沉重的声响。

一股冷风从里面吹出来。

金小小走进去。

赵灵儿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进去。

她看着金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门缓缓合上。

她一个人站在外面，手心全是汗。

她低头，看见地上有一片落叶。她蹲下，用手捡起来，攥在手里。

她站起身，望着紧闭的门。

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颤。

她把叶子捏得更紧了。

门内，金小小站在通道中央。

前方漆黑一片，只有尽头有一点微光。

老者走在前面，脚步缓慢。

金小小跟着。

她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

老者忽然开口：“你的剑声，和三十年前那个女子很像。”

金小小没应声。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断剑。

老者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母亲来过这里。”他说，“她也劈开了测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