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那帮杂碎,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把毒源直接种在井底,通过地脉把‘孽尘’散播出去。”
他看向陈渡,眉头紧锁:
“这也是最麻烦的地方。
井下的装置,俺估计只是个‘注射器’,真正的污染核心,恐怕已经和那一片的地脉纠缠在一起了。
上次爆炸,毁了装置,可能也重创了核心,但未必彻底。
如果核心真的深植地脉,强行破坏……俺担心会引起小范围的地脉紊乱,
甚至……更剧烈的能量反噬,到时候,不仅咱们可能遭殃,这片山林恐怕……”
他话没说完,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的含义——山崩地裂,或者更诡异的自然异变。
协会的手段,歹毒就歹毒在,他们利用了自然本身的力量来散播毁灭,使得清除工作变得投鼠忌器。
陈渡凝视着跳跃的火光,脑海中飞速整合着信息。
傩瞳对能量的感知,黄三爷对地脉的了解,数据基地中关于能量节点和污染特性的零星记载……
“三爷说得对,不能蛮干。”
陈渡缓缓开口,
“但是,也不能放任不管。
每多耽搁一刻,污染就加深一分,这片土地和其上的生灵就多受一分荼毒。
而且,协会很可能利用这个持续的污染源,进行其他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我们必须尝试净化它,或者至少,暂时封锁它,切断它继续污染地脉的渠道。”
“净化?怎么净?”
张九斤挠头,“咱们现在要人没人,要法宝没法宝,拿头去净啊?”
柳七轻声道:
“寻常方法确实难以根除这种混合了科技与邪异的污染。
但或许……可以从其能量性质本身寻找突破口。”
她看向陈渡,
“你的眼睛,似乎能看穿能量的流动和弱点。”
黄三爷也若有所思:
“地脉虽有灵,但其性至公,本身并无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