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地下密室的怨灵虽被秦昭以寂灭之力强行湮灭,但那座由白骨和黑铁构筑的诡异祭坛,以及祭坛后方石壁上被破坏的能量节点,却留下了太多未解的谜团。秦昭深知,这绝非孤立的个案,其背后必然隐藏着一个庞大而阴险的阴谋。
返回巡察司后,秦昭并未立即向刘佥事汇报案情,而是将柳红玉、王虎、李青三人召集到自己那处僻静的小院中,详细复盘了听雨轩的发现,并取出了那块从祭坛凹槽中发现的暗紫色晶石碎片。
“此物蕴含的邪能,与影月之力同源,却更加阴冷精纯,绝非普通邪修所能炼制。”秦昭将晶石碎片置于石桌之上,灰黑色的寂灭之力微微流转,隔绝着其散发的微弱波动,“培育怨灵,布置祭坛,所需资源庞大,绝非一人之力可为。这州府之内,必然隐藏着一个庞大的邪教据点,甚至…可能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柳红玉看着那晶石,脸色发白:“副使大人,若真如此,那…那赵公子的死,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王虎和李青也是面色凝重,他们深知此事牵扯之大,已远超一桩普通命案。
“仅凭我们几人,想要深挖,力量远远不够。”秦昭沉吟道,“必须找到更多证据,或者…找到那个能量节点连接的源头。”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名身穿青色低级执事服饰、面容清秀、眼神却十分灵动的年轻修士,在得到允许后,快步走了进来,对着秦昭恭敬行礼:“卑职张牧之,参见秦副使。”
秦昭看向此人,他记得这是功勋录事殿的一名普通书吏,修为只有凝脉六层,平日负责整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书,似乎与李墨参军关系尚可,但地位不高。
“张执事有何事?”秦昭问道。
张牧之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紧张,却也有几分坚定,低声道:“卑职…卑职听闻秦副使正在调查听雨轩一案,此案…似乎涉及邪阵?”
秦昭目光一凝:“你如何得知?”此事他尚未公开,只有院内几人知晓。
张牧之连忙道:“卑职不敢窥探副使公务!只是…只是卑职家中世代研习符阵之道,虽修为浅薄,但对能量波动尤为敏感。今日副使回司时,卑职恰好在附近,隐约感觉到副使身上残留着一丝极其隐晦的…虚空连接阵法的波动痕迹!”
虚空连接阵法?秦昭心中一动!这正是那能量节点可能涉及的高深阵法!
“你懂虚空阵法?”秦昭语气严肃起来。
张牧之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略通皮毛!家传的《灵枢阵解》中,对各类连接阵法有所记载。卑职观副使身上残留的波动,似是某种短距离的‘虚空锚点’之术,用于远程传输能量或讯息,但布置手法…颇为古老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