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验?”秦昭冷笑,“可以。不过,在冯监察使和诸位面前,秦某有话要问。这灭口禁制,高明隐蔽,连我队中精通医道的木巡察都未能提前察觉。请问,下毒手之人,是如何对这些实验体如此了解,又能精准掌控发作时机?莫非……这灭口之人,早就知道他们会落入我手,甚至……知道冯监察使何时会来‘查验’?”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那执事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张口结舌,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他身后的监察殿修士们也面面相觑,气氛诡异。
秦昭不再看他,目光投向总衙方向,声音朗朗,确保周围所有潜伏的耳目都能听见:“请回复冯监察使,证物已毁,死无对证。但秦某在此立誓,此案,绝不会就此了结!纵使证据湮灭,真相,永不磨灭!害人者,必付代价!”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如土色的监察殿众人,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门内,赵铁河一拳砸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虎目含泪:“混蛋!混蛋!”
石猛沉默地站着,浑身煞气翻涌。
木青儿无力地跌坐在地,泪水无声滑落。
秦昭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颤抖。活证被灭口,证据链被强行中断,冯坤的压制如同泰山压顶……局面,似乎陷入了绝境。
但在他眼底深处,那簇冰冷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沈家和冯坤越是疯狂地掩盖,就越证明他们害怕!灭口,本身就是一种证据!这血债,他记下了!
绝境之中,往往孕育着最强的反击。秦昭知道,他必须更快,更狠,找到那条被掩盖起来的,直通黑暗核心的……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