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主事,绝对是知情人,甚至是执行者之一!
“钱主事,”秦昭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冰,“这匕首上的‘檀香腐朽’之气,这药粉中的‘凝香草’,这尸体移动的痕迹和百花园的泥土……你作何解释?莫非,是你巡案司内部,有人监守自盗,杀了人,再栽赃给我的手下?!”
钱主事脸色瞬间煞白,冷汗涔涔而下,他没想到秦昭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出了这么多破绽!他强自狡辩:“秦昭!你……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你的臆测!”
“臆测?”秦昭冷笑一声,猛地转身,面向闻讯赶来、越来越多围观的其他司吏员,声音朗朗,清晰地传遍整个区域:“诸位同僚皆可作证!此案疑点重重!尸体被移动,赃物是仿制,凶器灵力属性与我的手下截然不同!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其目的,就是要构陷于我,打击我调查北境旧案的决心!”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钱主事脸上,一字一顿:“钱主事,你如此急于给我手下定罪,甚至不惜破坏现场规程,莫非……是受了何人指使,想要杀人灭口,掩盖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众人哗然,看向钱主事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惊惧!秦昭直接将案件提升到了“北境旧案”和“杀人灭口”的高度,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钱主事彻底慌了神,语无伦次:“你……你胡说!我没有!是周主事……不!是……”
他情急之下,差点脱口而出,又猛地刹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在人群外围响起:“何事如此喧闹?”
众人分开,只见卷宗库那位看似昏聩的沈老吏,提着他那盏昏暗的油灯,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浑浊的目光扫过现场,在尸体和赃物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秦昭和惊慌失措的钱主事,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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