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右边！他那粗犷的嗓音因杀戮而沙哑。

不用他提醒，我早已感知到右侧袭来的冰冷杀机。三名身体扭曲、眼冒黑火的归墟化长老，成品字形袭来，手中法器释放出腐蚀神魂的幽暗波纹。

寂灭。

我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心念一动，周身无形的寂灭领域骤然收缩，随即如同黑洞般向外扩张。那三名长老连同他们释放的波纹，就像投入烈焰的雪花，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悄无声息地湮灭、分解，化为最本源的能量，被领域贪婪地吸收。

嘶……身后传来张牧之倒抽冷气的声音，即便并肩作战至今，他对我这越发霸道诡异的力量仍感到心惊。他脸色苍白，之前以文心加固联军防御屏障，消耗巨大，但他的手依旧稳定，指尖仙光流转，不断勾勒出新的符箓，为我们加持、疗伤，或是迟滞敌人的行动。

牧之，撑得住吗？我侧头，目光扫过他额角的细汗。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神却异常坚定：无妨……咳咳……就差这最后一步了，岂能倒在门口？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敌影，死死盯住那座凌霄宝殿，那里，有我们一切痛苦的源头，有我们必须终结的答案。

兄弟们！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战场喧嚣，传遍整个前锋阵列。能跟你们一起杀到这里，是我秦昭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身后，那些跟随我们从尸山血海中冲杀出来的寂灭仙宗门人、残星死士、以及其他星域的抗争者们，虽然个个带伤，疲惫不堪，但眼神却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吼！

回答我的，是震耳欲聋的战吼，是刀剑撞击盾牌的声音，是决绝，是不悔！

老大！石猛一拳砸飞一个偷袭者，喘着粗气冲到我的身边，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得狰狞却畅快，待会儿踹开那凌霄宝殿的大门，让我第一个冲进去！我要亲手拧下那劳什子仙帝的狗头！

我看着他眼中近乎疯狂的恨意与战意，心中微涩。这一路，我们失去了太多，石猛更是几次濒死，魔性深种，支撑他的，除了兄弟情义，便是这滔天的恨火。

放心，少不了你的。我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触手一片冰凉与滚烫交织，但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归墟核心，是终结这一切，不是单纯的杀戮。

明白！石猛重重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宰了那狗皇帝，就是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