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不闪不避，双臂张开。寂灭道体全力运转，背后浮现巨大黑洞虚影。

“吞！”

黑洞旋转，产生恐怖吸力。怨魂如飞蛾扑火，被撕扯进去。秦昭身体剧震，脸上闪过痛苦。这些残念带着极致负面情绪，冲击他的神智。

“大哥小心！”远处，石猛浑身是血，还想冲来助阵。

“别过来！”秦昭厉喝，“守住阵眼，护好牧之！”

张牧之倒在破碎星辰上，文心破碎让他气息奄奄，却仍强撑着画出一道符文，微弱金光暂时护住石猛。

仙帝嗤笑：“自身难保，还顾旁人？真是……愚蠢的温情！”

他双手结印，归墟能量凝聚成一把灰色巨剑。剑身缠绕锁链，锁链尽头赫然拖着一个个小世界虚影——那些是被他彻底腐蚀的位面！

“这一剑，名‘万界终焉’。”仙帝挥剑斩落，“能死在归墟至高法则下，是你的荣幸！”

巨剑未至，秦昭已觉神魂欲裂。皮肤开裂，黑色血液还未流出就被蒸发。他死死咬着牙，脑中闪过无数画面。

栖霞城的初雪……玄天司的阴谋……兄弟们的笑脸……苍玄界的众生……

“不！”他仰天咆哮，“老子还没输！”

寂灭天经疯狂运转，体内那丝系统残念发出最后光芒。

【宿主，融合我吧。】残念轻语，【从此，你即寂灭，寂灭即你。】

秦昭没有犹豫。

“融！”

轰——！

他身体化作纯粹能量体，左眼冰封星尘，右眼混沌火焰。气息疯狂暴涨，瞬间突破仙帝门槛！

“嗯？”九霄仙帝首次变色，“强行融合本源？你这是在自杀！”

“自杀？”能量体中传出秦昭的大笑，“老子今天，就是要带你一起上路！”

他双手虚握，破碎的星河碎片汇聚而来，凝成一柄星光长枪。枪身缠绕寂灭黑炎与混沌火，所过之处，空间彻底湮灭。

“寂灭……破界枪！”

一枪刺出，无声无息。枪尖所点，灰色巨剑寸寸断裂。锁链崩碎，那些被拖拽的小世界虚影发出解脱的悲鸣，渐渐消散。

“不可能！”仙帝暴退，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你怎能撼动归墟权柄？！”

秦昭不言，又是一枪。这一枪，快过光阴，直刺仙帝眉心。

仙帝怒吼，全力催动归墟帝法。灰色能量化作层层屏障，足有万重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