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如春风拂面,没有半分逼迫,只有真诚的关心与引导。

林婉儿听得心中暖流涌动,同时那份被看穿心思的羞涩与慌乱也越发清晰。她咬了咬下唇,知道以张凌的修为眼力,自己那点小心思恐怕早已被洞察,继续遮掩反倒显得矫情,也辜负了对方这份温和的关切。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抬起头,对上张凌那双清澈平静、仿佛能映照人心的眼眸,脸颊绯红,声音却比刚才坚定了一些:“先生明察秋毫……婉儿……婉儿确实有些心事。”

“但说无妨。”张凌放下茶杯,做出倾听的姿态。

林婉儿脸颊发烫,目光游移了一下,终究还是坦诚道:“先生神通广大,品性高洁,待婉儿又有再造之恩。婉儿心中……对先生自然是万分敬佩与感激的。

小蛇姐姐和温妮莎姐姐与先生情深意重,婉儿看在眼中,也……也十分羡慕她们能与先生如此亲近无间。”

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语,声音更轻了:“昨夜姐姐们与我说了些话……让婉儿心中更是纷乱。婉儿自知身份低微,又是灵体之身,能得先生收容、指点修行,已是天大的福分,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只是……只是这敬佩感激之心,不知何时,似乎……似乎掺杂了些旁的情愫。婉儿并非不知进退之人,只是这心思既起,一时难以自持,又怕……又怕引得先生与两位姐姐不快,坏了此处的宁静,故而心中忐忑。”

她说完这番话,已是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低下头不敢再看张凌,等待着他的反应。心中既有坦白后的释然,又有更深的不安。

张凌静静听着,脸上并无意外,也无波澜。待她说完,沉默了片刻,才温声道:“婉儿姑娘,你能坦诚相告,我很欣慰。情愫之事,发乎本心,并无对错高低之分,更谈不上‘非分之想’。你无需因此自责,亦不必感到不安。”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我带你回来,是因你本性良善,遭遇令人痛惜,且有潜力可助我们对抗永恒净土。你既来了莲花寺,便是同伴,我自当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