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泽转头,看到那少女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只木碗,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她的眼睛明亮如星,透着一股灵动,让人不由心生亲近。
星泽却不敢放松警惕,沉声道:“这里是何处?你们是谁?”
少女眨了眨眼,笑道:“别这么紧张嘛!我叫叶诗雅,这是我爷爷的药庐。你昏倒在路边,差点没命了,是我们把你救回来的,你都昏迷了十天了,我师兄叫秦政,爷爷是谷里的药师,医术可厉害了!”
星泽闻言,心中稍安,但仍保持戒备,不敢以真名告知,抱拳道:“多谢救命之恩,在下月泽,请问这里离杻阳山有多远?”
木门吱呀一声,秦政走了进来,闻言接口道:“我们并未听过杻阳山,回答不了你,但是以你现在的状态,独自前往恐怕凶多吉少。山海界荒野危机四伏,妖兽和歹人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伤员。”
老者随后步入,老者的步伐稳健,目光如炬,扫了星泽一眼,声音低沉却温和:“少年你伤势虽稳,但你体内经脉受损严重,短时间内不宜强行运功。既已醒来,便安心养伤,待恢复后再做打算。”
老者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星泽拱手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名讳?”
老者摆了摆手,淡然道:“老夫叶天,不过一介药师,山野散人罢了。你无需多礼,救你不过是顺手为之。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星泽腰间的储物袋上,意味深长道:“你这储物袋里,似乎有些不寻常之物。若非此物护体,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星泽心头一跳,储物袋中的神秘镜子和丹田内的锈剑是他现在最后的倚仗,绝不能暴露。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储物袋,沉声道:“不过是些寻常之物,前辈过誉了。”
叶诗雅好奇地歪了歪头,想说什么,却被秦政轻轻拉住。
秦政看向星泽,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月泽兄弟,你身上的伤势都是兵器和灵力造成的,而非异兽所为,不知何故对方要下此狠手。可否与我们说说”
星泽沉默不语,叶天见状开口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打扰他休息,他现在需要安静”说完便带着扭头离去,秦政和叶诗雅见状也只能作罢,跟着离去了。
星泽躺回床上,思考着该怎样才能到达杻阳山,还有星欢他们有没有遇到危险,到达了杻阳山没有,没一会便再度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