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只为杀戮而存在。
躲在远处树冠中观察的星泽,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得比那些打手更清楚,布衣的动作不仅仅是快,更蕴含着他从未见过的意,一种源自真正生死搏杀的战斗本能,似乎已经千锤百炼。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花魁所能拥有的傀儡!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林间空地便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是这份寂静,充满了浓郁的血腥气。
之前还气势汹汹的十余名打手,连同他们的几具傀儡,此刻已全部变成了倒在地上的残破尸体,再无一丝生机。
鲜血染红了地面的落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唯有那个断臂的心腹还活着,他瘫坐在血泊之中,看着如同恶鬼的布衣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裤裆瞬间湿透,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月无瑕踩着优雅的步伐,绕过地上的尸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回去告诉张公子,”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这次,只是一条手臂。若再有下次……”
她微微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美得惊心动魄的弧度。
“掉的,就是他的脑袋。”
说完,她不再理会那个几乎吓傻的心腹,对着布衣轻轻招手。
布衣沉默地收回长刃,如同最忠诚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主仆二人无视满地的血腥,径直朝着树林更深处走去,火红的身影与灰色的傀儡很快便消失在苍翠的林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