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矢吹樱现在回到蛇岐八家后,当天红着脸跟他解释自己不可能干出这种以下犯上,给少主下聘礼这种大逆不道之举的事情后,两人到现在都没见过一次面。
倒不是说关系不好了,纯粹是属于窗户纸被捅破后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交流。以至于原本应该官复原职的夜叉到现在还干着兼职秘书的活。
“额…少主。”乌鸦面露尴尬的挠了挠头,先将亲笔信放在桌子上,随后又将手中的那块搓衣板一同放在桌子上。
搓衣板整体散发着黑金色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应该是出自某个大师的炼金作品,只是谁会这么无聊去练一个搓衣板啊?
源稚生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有些不解的抬头看着乌鸦。
“少主,这就是小姐寄回来的东西…”
源稚生:。。。
如果是第二人格绘梨衣会炼金术的话,她确实会无聊到炼这么一个玩意。
拿起桌上的亲笔信拆开看了一眼,有了上一封亲笔信的开幕雷击,这回源稚生多少是有心理心理准备了,只是看到信开头的那一句话多少还是有些绷不住。
[亲爱的哥哥,我的聘礼和姐姐都回去那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收到你们结婚的邀请函?是不是你把姐姐惹生气了?如果是的话请自觉跪搓衣板。]
小主,
[哥哥,不要把姐姐惹生气,我和坏孩子可是等着吃你们的喜酒呢,我要坐小孩那桌。]
东京街头某个红灯区的牛郎店。
“唉,搞不懂人类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