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这什么茶?”陈弦感受到自己的伤势肉眼可见的痊愈,不禁出声询问。

“绿溪山虚境里那颗灵茶母树产的茶叶。”陆叔将手边的山泉水注入盖碗中,“我剩的也不多,要不是这次看你伤的这么重我也舍不得拿出来。”

“谢谢陆叔,到时候那个虚境再开时,我帮您再采些回来。”陈弦知晓那棵母树产出的灵茶有多珍贵,极为懂事的说道。

“不说这些了,江城虚境再过几个月就要开了,有什么想法没,或者说计划。”

“没有啊,大师尊觉得第一个开的虚境至关重要,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陈弦思考了一会,“江城的虚境是五千年来第一个因天地壁垒松动而开启的虚境,里面法则易现、天材地宝诸多,我或许能找到解决灵种压制的办法。”

“嗯,确实如此,这次江城虚境说不定真有解决你灵种压制问题的灵物出现,毕竟灵种是因为天地壁垒松动才产生的,而江城虚境作为第一个连接大荒和祖庭通道。”陆叔思考了一会点下头,然后起身说道,“留下来吃饭吧。”

陈弦点点头。

陆叔是国内修行界有名的药师,做的药膳可是千金难求,陈弦现在伤势未愈,留下来吃顿药膳还是极有益处的。

一晃,漫长的暑假过去了,陈弦花了快半个月的时间伤势才痊愈的七七八八。

疗伤的日子里,江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陈弦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窗帘的缝隙,洒在陈弦睡眼朦胧的脸上

“呼。”陈弦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由于文理分科,班级不再是高一时那样,而是重新编了一个班级。

对于陈弦而言,简直是痛苦无比,虽然他曾在修行界叱咤风云,但真到现实生活中,陈弦感觉自己就是一个重度社恐患者,还是那种没救的。

说句实在话,陈弦上了一年的课,可能连自己班的同学名字都认不全。

陈弦拎起装着暑假作业的书包,朝学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