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宗青年听见剑一的名号,跃跃欲试。
北上队伍的领队败于剑一之手的消息昨日便传到隐宗众人耳中。
老道不动声色摁住准备动手的青年,“我们的目标是小先生,并非找你。”
“有何差别?”剑一似笑非笑,他在来的路上可是听说过这个隐宗青年有多嚣张,“你们隐宗北上的那位领队可还没夺去我身上的气运。”
剑一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挑衅,“还是说你怕了?”
青年显然也不是蠢货,瞬间明白了什么。
“我为小先生来此,等我击败小先生,我再来与你交手。”青年面不改色,并没有被激怒。
“那你恐怕与我交不上手了。”剑一不屑一笑。
“小先生还打算继续做缩头乌龟吗?”老道将话题引开,避免两人起争端。
“小先生让我给诸位带个话。”剑一将手搭在剑匣上,“若是要挑战他,待江城虚境稳固之后,他自会在江城等尔等上门。”
“莫不是推脱之言?”老道显然不信这般说辞。
“不愿等就滚。”剑一冷笑,对老道丝毫不留情面,“趁人之危的懦夫,怎么不见你们三年前发起挑战?”
“何必多言?”青年看向陈弦所在的教室,七片碧叶以七星之势激射而去。
“防的就是你小子。”剑一一拍剑匣,匣内剑气化作一缕缕清风散出。
在中年壮汉的攻击下完好无损的碧叶,竟被无声地剖成两半。
青年顾不上心疼,如临大敌。
剑一眯着眼看着老道和青年,身上的气息飘忽不定。
他在考虑是否要直接在这里将青年解决,方便、快捷、省事。
老道手上的渔鼓所刻的纹路渐次亮起。
杜慎奎身上的血气自发沸腾,紧盯着老道。
中年壮汉、道人与书生悄然将青年的后路堵住。
“诸位想做什么?”老道神色紧绷。
气势变得微妙起来。
不过仅仅持续了几秒,便被来者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