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府走进客厅,看见陈弦从书房里走出来。
“稀客啊。”陈弦挑挑眉,对于林知府的来意他已猜到七七八八。
林知府态度放的很低,“我是代替理事会来向您道歉的。”
陈弦没有回答,走到餐桌旁,拿起水杯,递给杨景瑞一个眼神。
杨景瑞会意,朝着林知府发难,“代替理事会?是江城理事会还是南省理事会?亦或者是中央理事会?”
“您说笑了。”林知府自知理亏,心里痛骂那位李按察使。
若非他是少数几个深知陈弦实力、又隶属于南省理事会的官员,若是出现严重后果,他的失职之罪肯定是跑不掉的,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加上看见陈弦和这位不知名的中央警卫团官兵关系极近,心里暗下决断。
他是武者,但不是莽夫,是时候该选择自己的立场了。
“那就是代表江城理事会喽?”杨景瑞冷笑一声。
陈弦则喝着水,在一旁冷眼旁观。
平心而论,此事从头到尾与林知府并无干系。
他此来,首要目的便是撇清关系,表明自己并未参与。
而现在,还要加上,这家伙想抱大腿了。
“我想代表南省理事会,但有几位常任理事想必不会同意。”林知府透露了一些他所了解到的信息。
“看来万学政还是不同意啊。”杨景瑞显然对幕后所有的一切一清二楚。
南省理事会的常任理事长快退休了,除了把握省内发展方向时会出面,其余事情他并不过问。
因此,实际上整个南省的权力大部分都握在三位拥有实权的常任理事手上。
这三位常任理事的职位分别是,布政使(常务副省长)、按察使(政法委书记)、学政(教工委书记)。
至于一个管教育的学政为何能够和其它两位并列,是因为这位万学政还兼着南省司封(组织部长)的职位。
林知府听见杨景瑞将事情点明,一时不敢说话。
“你怕什么?”杨景瑞喝道,“堂堂一名武道宗师,竟如此畏畏缩缩、瞻前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