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杨景瑞指着那杆旗,上面的符文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这符文并不是实用性的那种,而是某种独特的标记。
就像是宗门符号、部队徽记那样。
“我的、我的。”陈弦咳嗽了两声,“怕忘记了,所以做个记号。”
杨景瑞哭笑不得,在别人家的地盘里插旗子,这怕不是做个记号,就是明晃晃的挑衅吧。
陈弦快步走过去,围着旗子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位置没变且并未损坏。
“还行,和原来一样。”陈弦直起身子,极其满意的点点头。
“陈弦!”一道声音从阵旗所立的位置传来,语气里带着恼怒。
“咦?你怎么自己醒了?”陈弦一脸惊讶。
按道理来说,这些家伙需要在特定的灵气浓度或者在极大的外界刺激下才会苏醒。
没等陈弦反应,他的身后泛起阵阵空间涟漪。
一名穿着形同野人的年轻男子从虚空中踏出。
“有人将我故意将我唤醒的。”年轻男子光着脚站在陈弦身前。
陈弦有些嫌弃的看着他。
这家伙着实算得上是个野人。
他的长相狂野粗犷,身披麻布深衣,外罩一件染着血色的羽披,脚踝上悬挂着由骨片制成的足铃,格外醒目。
上古图腾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蔓延,原始的强大气息在森林内弥漫。
“你这是什么眼神?”青岳有些恼羞成怒。
“土包子。”陈弦移开视线。
青岳的瞳孔最为奇特,并不是人类的圆瞳,而是猎食者般的竖瞳。
即使是陈弦,也极少与这家伙对视。
青岳懒得和陈弦继续这个话题,表情严肃,“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找那个唤醒我的人。”
“唤醒你的人?”陈弦这才意识到些许不对,“不是你留下的古哀牢后代吗?”
青岳摇摇头,“那些人早被汉帝带走,应该是都处死了吧。”
青岳的表情不见悲伤,岁月早已将他的愤怒抹平。
“嗯?”陈弦神色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