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的身体微不可查地摇晃了一下,是被昨晚李源卖力耕田所导致的酸痛。
为了不露出破绽,她没有接话,只是把毛巾浸湿又拧干,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热毛巾,胡乱地擦着脸和身子,目光却一直黏在娄晓娥身上。
他看着娄晓娥纤细的脖颈,因为低头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脖颈上还有一块暗红的印记,这些毫无记忆的“战果”,眼前活色生香的新媳妇叠加在一起,让他心头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那个…蛾子,”
他擦完身子,把毛巾一扔,火热的内心压住了冷飕飕的身体,伸手就想搂住娄晓娥,“你看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昨晚哥哥我糊里糊涂的,要不…咱们现在再…”
“不行!”
娄晓娥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缩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脸色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苍白,“这…这大白天的…而且…而且我身子还有点不舒服…”
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加激烈,眼神里的慌乱和抵触几乎要溢出来了。
许大茂伸出的手落了空,看着娄晓娥那惊惶躲闪的样子,心头刚燃起的那点邪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悻悻地收回手,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胳膊,嘟囔了一句:
“行行行,不舒服就歇着吧。这大早上的也确实够冷的。”
他到底没往深处想,只觉得这资本家的闺女就是事儿多,身子骨也娇气。
洞房花烛夜折腾过了,第二天不舒服也正常。
至于娄晓娥脖子上的红痕…
许大茂脑子里模糊地闪过自己昨晚可能“战况激烈”的想象,反而生出几分得意,觉得那是自己勇猛的证明。
“那你好好歇着,我出去转转,看看院里有没有啥事,顺便去厂里露个脸。”
说着,自顾自地拿起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
他得去显摆显摆,自己可是娶了娄家千金的人!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娄晓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扶着里屋的门框,缓缓蹲了下去。
昨夜是一场混乱而危险的梦,而今天,这场梦的余波还未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