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整治了傻柱,抬起了脚,装作无辜地摊开了手:“呐,大家都听到了,也看到了,这不关我的事啊。”
“刚才可是傻柱自己要求的。‘你让它尿一个我看看’——这是他的原话吧?”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像这么……嗯,这么别致的要求,还真是头一次碰到。”
傻柱已经听不清李源还在说什么了,耳边嗡嗡作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鄙夷,还有那赤裸裸的同情与可怜!
同情?可怜?他何雨柱何曾需要过这些!
自从老不死的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之后,他就把这些目光全都屏蔽掉了,武力和蛮横就成了他面对那些流言蜚语,保护妹妹的手段。
在这个胡同里称王称霸不敢说,但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叫声“傻柱”或“何师傅”?就连许大茂那孙子,也只敢背地里使坏,当面还得怵他三分!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毁了!
被李源,被那只该死的狗,彻底毁了!
长久以来支撑着他的那股混不吝的骄傲和自以为是的硬气,在这种羞辱下,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哗啦一声,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不起来。
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
打?打不过。
刚才的交手已经再一次证明了,李源那小子手黑心狠,身手刁钻,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闹?还能怎么闹?
李源连让狗当众尿他嘴这么惨绝人寰的招都想得出来、做得出来,再闹下去……傻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更可怕的画面:
狗屎糊脸?还是其他什么更恶毒、更无法想象的手段?
不!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一秒钟都不能!
一股求生的本能,或者说逃离这人间地狱的强烈欲望,压倒了一切。
什么面子,什么仇恨,什么在秦姐面前的形象……都去他妈的!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消失,躲到一个谁也看不见、闻不到那恶心气味的地方去!
“呃啊——!!”
傻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的、崩溃的嘶吼,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低着头,弓着腰,用手臂狼狈地挡着脸,在所有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前院,冲进了中院,然后“砰”的一声巨响,狠狠撞开了自家屋门,又反手用尽力气将门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