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部核心会议上,李云龙指着报告,进行了一次冰冷的“成本-收益”推演:
“成本:我们可能损失宝贵的内线,甚至引发日军对五旅的清洗,短期内加剧对抗。
收益:可能兵不血刃瓦解一个混成旅,获取极高价值情报,极大震慑周边伪军,并为后续策反工作树立标杆。
结论:收益远大于风险,但风险必须可控!”
基于精准的“目标画像”,李云龙制定了极其谨慎的“三步走”接触策略,并设计了多重“风险隔离”措施。
放弃传统的地下党联络方式。李云龙启用了一条特殊渠道——一位与周福海有同乡之谊、在本地颇有声望的开明士绅,此人与我方有秘密合作,但表面身份清白。由他充当“信使”,以“关心乡梓、探讨时局”为名,进行第一次非正式接触,传递一封由赵刚亲自执笔、以“八路军高级官员”名义写的密信。信中不直接策反,而是分析抗战大势,点明其处境,暗示“弃暗投明,正当其时”,并做出保证其家人安全的承诺。
首次接触后,不再通过“信使”。由王大山的“利刃”小队,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于城外建立数个隐秘的“安全屋”和 死信箱。周福海若有回应,可通过其绝对心腹,将信息放入死信箱。“利刃”小队负责定期检查和安全传递,确保与我方核心情报网物理隔离。
明确规定,参与此次行动的内线,除核心一两人外,其余均不知晓全貌。一旦发现周福海有告密迹象,或行动任何环节出现暴露风险,立即启动“雷霆预案”:切断所有与周福海及相关内线的联系,相关人员立即转移,必要时,由“利刃”小队对可能构成的威胁进行“物理清除”,确保火势不会蔓延到我方核心网络。
接触过程,远比预想的更为惊心动魄。
周福海收到密信后,内心经历了巨大的挣扎。他既看到了希望,又恐惧这是八路军的圈套,更害怕日军的残忍报复。他先是沉默,接着通过死信箱传递了一些无关痛痒、真伪难辨的“情报”进行试探。
李云龙指示:“沉住气!他要试探,就给他真的!但要给得有价值,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和能力!”王根生精心挑选了一份过时但真实的日军扫荡计划(部分区域)作为回应。
几次试探性的“礼物”往来后,周福海的戒备心略有降低。但他提出了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要求八路军方面秘密将其老母妻儿从敌占区接出,护送至大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