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父皇,父皇,孩儿无辜啊,你别生气,听孩儿娓娓道来。”
“你之前不是让孩儿去拜访武当吗?”
“挑重点说。”
老朱又给了这丫的一脚,气得他吹胡子瞪眼,这下子来到武当不知朝廷那边会不会乱,都怪这好大儿。
“是是,父皇您别生气,别把身体气坏了。”
“那孩儿就长话短说,我迷上了武当一个小道士。”
“?????那么短,咱给你脸了,说清楚什么回事。”
老朱又气得从床上给了这个号大儿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不是您让我长话短说的嘛,怎么又踢我啊。”
朱标委屈地爬起来,屁颠屁颠地靠过去。
“得,咱后悔生你这个好大儿,早知道在你出生就把你掐死得了。”
“父皇,掐死孩儿你就不会有这么神奇的经历了。”
“是够离奇的,咱堂堂一朝之主,当代帝皇,竟然被掳到了武当,史上唯一能比的恐怕靖康之耻了吧。”
老朱气呼呼地用叮死人的目光盯着自己好大儿,真无奈啊,这丫的真不知道什么叫耻辱吗?
“父皇息怒,且听孩儿娓娓道来。”
“唉,你说吧。”
有时候,思想不在一个维度,真没办法共情。
老朱缓慢将道袍套在身上,宽松的道袍使他感到一阵轻松,那股轻松劲可是十几年的皇帝生涯中第一回。
“开始时……”
朱柏调整了一下跪姿,用一个能经过长时间讲述还能十分舒服的方式给老朱讲述发生的事情。
然而就在讲到事情的关键之处时,一个小道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两位,该去作业了。”
“好。”
唉,老朱叹了口气,无奈起身,将衣服穿好,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