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然道:“菩萨,不可听这妖孽胡言,贫僧一向慈悲为怀,发展信徒乃是为了宣扬佛法,普度众生,这妖孽定是与贫僧争夺锦襕袈裟不成心生怨恨,栽赃诬陷于我。”
“贫僧恳请菩萨出手,拿下此妖孽,莫要再让他败坏佛门名声。”
金池长老说得大义凛然,目光越发冷冽。
“熊罴施主,你可有证据?”
观音下意识眉头一皱,语气中难免对金池长老多了一丝维护。
再怎么说,金池长老也是她的信徒,佛门中人,无凭无据仅听黑熊精一外人之言很难让她信服。
“证据,自然是有的!”
黑熊精冷笑一声:“金池,你可还记得五年前被你以为菩萨镀金身的名义,将小女儿卖掉凑香火钱的王二狗?”
“王二狗?”
金池长老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黑熊精口中的王二狗是何人。
瞧见这一幕,黑熊精更是不屑。
“怎么,作孽太多,连你自个都忘记了?”
金池长老眼中慌乱之色一闪即逝,似乎印象中好像有这么一个人。
不过他还是呵斥道:“休要胡言,贫僧从来不认识什么王二狗,你这妖孽,无凭无据扯出个人名栽赃贫僧,贫僧定不与你干休!”
黑熊精并未与之反驳,而是继续道:“王二狗不认识,那三年前被你夺了救命钱,惨死于家中的刘老太你总认识吧?”
“刘老太?”
金池又是面露疑惑,白眉微微皱起,苦思冥想着黑熊精口中的“刘老太”。
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道穿得破破烂烂,却每月坚持要来观音禅院焚香祷告,添香油钱的老妇人。
当时他还嫌她捐赠的香油钱太少来着。
“怎么?可是想起来了?”
“三年前刘老太生了肺病,他年幼的孙子为了她上山拼命采得一株百年人参,好不容易换钱要请大夫治病,那刘老太也是愚昧,竟信你这‘得道高僧’之言。”
“宁愿将这治病钱添做香油钱,换取菩萨保佑,也不愿请人治病。”
“她孙子前来理论,欲要回救命钱,却被你这寺内众僧乱棍打出!据说那年腊月,刘老太病情发作,于床上痛苦哀嚎直至离世。”
黑熊精说得详细,殿内几名僧人更是面露异状与惊恐。
如此表现,众人如何不知黑熊所言当真,不由展现出难以置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