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彻底呆住，瞳孔因震惊而放大。九天玄姹灵根？天生的修道胚子？这……这怎么可能？那为何……

“只不过，”杨奕玄的声音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你遭了后天算计，灵根被秘法强行遮蔽，不显于世。更因此，你命途多舛，厄运环绕，死气缠身。凡人观之，只觉不详，亲近者亦会受其牵连。”

杨奕玄凝视着她：“你可还记得，自你记事起，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对你做过什么特别的事？”

小女孩茫然地摇头，努力回忆，小脸上满是困惑与痛苦：“我…我不记得有什么特别的人…我五岁时，爹娘去镇上赶集，遇到了山匪，就…就再也没回来……村里人都说是我带来的厄运，克死了爹娘……两年后，我就被村里人赶了出来……说我是不祥之人，有我在的地方就会有灾祸……”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声音里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恐惧。“后来…我就一路乞讨，大家都躲着我……偶尔有好心的婶婶给我点吃的……最后到了这里，想着人多总能活下去，可是……”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杨奕玄静静听着，目光再次抬起，落在她的头顶上方。

在他的视野里，常人不可见的层面，无数道暗金色的天道枷锁，死死缠绕着她的命魂和气运，不断散发着衰败与死气，扭曲着她周身的因果，这正是她厄运的源头。

但他的目光穿透了这层层的枷锁，看到了更深处——看到了她降生之时，本该有的九天玄光冲霄、太阴星辉垂落的异象，却被几只弥漫着恐怖气息的大手强行抹去！

而那几只大手留下的气息……带着一种古老而熟悉的味道。

似乎在哪一纪元的末尾，曾与类似的气息打过交道？

是“他们”那一脉的手法？

这件事，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意思。牵扯到那些家伙，难怪这“天道枷锁”如此恶毒。

有趣！

小女孩见杨奕玄再次沉默，只是看着自己头顶上方，眼神深邃如星海。

她也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她不敢多问，只能屏息凝神，静静地等待仙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