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校门口岗亭,保安老李探出头:“陈默?你不是请假了?”
我说:“请过了。”
“那你这是……”
“回来上班。”
他愣了一下,笑了:“行,登记吧。”
我掏出学生证,递过去。
他低头写字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眼天空。
云散了。
阳光照下来,落在我的手腕上。
那里空着。
什么都没有。
但我能感觉到。
有种东西还在转。
不是系统。
是我自己。
我走出岗亭,沿着主路往办公楼走。路上碰到两个学弟,背着书包跑得急。
一个说:“听说赵培生办公室的金鱼死了。”
另一个说:“死了也正常,养了三年了。”
第一个又说:“不对,是今天早上突然变黑,然后沉底了。”
我脚步没停。
但记住了这句话。
走到探案组办公室楼下,我抬头看了眼外墙的摄像头。
它正对着我。
我抬起手,做了个敬礼的动作。
不是玩笑。
是回应。
门开了。
我走进去。
前台坐着个实习生,抬头问我:“找谁?”
我说:“我自己。”
她愣住。
我绕过前台,走向办公室走廊。
右手边第三间是第七探案组的会议室。门开着一条缝。
我推门进去。
灯没开。
但投影仪亮着。
屏幕上是一张脸。
是我的脸。
不止一张。
五十张。
分布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屏幕,不同的时间。
东京的便利店监控里,纽约地铁闸机口,巴黎警局调度台,上海外滩广告牌……
全在播同一帧画面。
我站在公交站台,咬着辣条,抬头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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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几个小时前的事。
现在,它正在全球同步播放。
我没有删它。
也没有传它。
是它自己动的。
我走到投影前,伸手碰了下屏幕。
指尖碰到的地方,画面闪了一下。
那张脸眨了眨眼。
我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