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戴上表,掌心发烫。
系统没提示,但我知道,刚才那帧画面,是它给的。
或者说,是它“还”给我的。
我站起身,把显微镜数据清空,抹掉所有操作痕迹。
走出实验室时,阳光正晒在走廊瓷砖上。
我路过公告栏,寻人启事已经被雨水打湿,照片上的林晚秋模糊成一片。
我撕下残页,折好放进口袋。
回到宿舍,我从床底拖出那个旧铁箱。
七把铜钥匙静静躺在里面,编号从0到6。
我拿起编号“1”的钥匙,轻轻摩挲。
箱体外侧有道划痕,形状像钟摆。
我把它放回去,锁上。
刚起身,手机震动。
新消息:
“你看到的,不是真相。”
“是系统想让你看到的。”
我冷笑,回复:
“那你告诉我,真相长啥样?AI客服?”
对方已取消关注。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行政楼顶的钟,指针停在10:07。
我抓起外套出门。
刚到楼下,迎面撞上一个送快递的。
他递来一个匿名包裹,没寄件人信息。
我拆开。
里面是一块蓝莓味口香糖,包装上印着一行小字:
“嚼了,能听清回声。”
我盯着糖,没动。
五秒后,电子表震动。
【检测到外部干预,案件进度更新:13%】
我撕开包装,把糖塞进嘴里。
咀嚼。
三秒。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滴”——
像是某种计时器启动。
我抬头,行政楼铁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灰袍的老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粉笔。
他对我点点头,转身在墙上画了一道线。
那线弯了一下,像脚印。
我迈步朝他走去。
他画完就走,没回头。
我伸手摸那道线。
指尖传来灼痛,像碰到了烧红的铁丝。
我缩手。
墙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