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暴雨渗透:图书馆的暗门

我忽然想起沈哑按在我太阳穴时说的那句:“你不是第七次来,是第七次重启。”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我能看见逻辑孢子的痕迹,为什么系统只认我。我不是人,是混种。

我把报告摊在地上,手指发抖。粉笔还在手里。我忽然想到什么,用粉笔沿着报告边缘划了一圈。

粉笔灰自动飘起,在空中排成波形图案,像声波图谱。图案投射到对面书架,整面墙突然发出液压声,书架缓缓旋转,露出背后一道暗门。

门缝里透出幽蓝的光。

我站起身,腿有点软。但没退。

暗门后是向下的楼梯,空气里飘着福尔马林和铁锈混合的味儿。我一步步往下走,脚步声被墙壁吸得干干净净。到底了,是一间圆形实验室,墙上排满培养舱,玻璃泛着冷光。

我走近最近的一个,舱体休眠,看不清里面。

我摘下电子表,把接口插进舱体侧面的数据端口。残余电量刚接通,屏幕闪了一下,自动唤醒0.3秒。

够了。

我看见里面是个婴儿,闭着眼,左腕上系着一条红绳,绳头缀着一朵手工绣的彼岸花。针脚歪歪扭扭,和林晚秋笔记本封皮上的那朵一模一样。

我后退半步,喉咙发紧。

系统提示音第一次变了调,不再是冷冰冰的电子音,而是带着颤抖的女声:“建议立即摧毁初代系统载体。”

我盯着那行字,没动。

“你让我破案,现在又让我杀人?”我冷笑,“你算哪门子系统?”

话音未落,舱面突然反光,映出我身后走廊的影像。

我转身,没人。

再看舱面,影像还在。

是医院走廊,灯光惨白。母亲抱着一个婴儿走来,脚步匆匆。婴儿手腕上,戴着和我现在一模一样的黑色电子表。

我猛地回头。

身后只有空荡的实验室。

再看舱面,影像消失了。

但我知道刚才不是幻觉。那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被某种机制记录在舱体反光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