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纸鹤迷途:焚化炉的死亡信号

“痕迹回溯。”我低声说,“给我看三分钟前。”

眼前光影扭曲,画面浮现。

我穿着不同年代的警校制服,站在同一台焚化炉前。第一次是大一,制服还合身;第二次是大三,肩章多了道杠;第三次……我已经穿上了正式警服。

每一帧里,我都推着一具尸体进去。

动作标准得像训练过千百遍。

最后一幕,我站在炉前,手里推着一具盖着白布的遗体。布角滑落,露出半张脸——是我母亲。她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而我,动作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把推车送进炉口。

火焰升起的瞬间,画面消失。

炉门“咔”地一声弹开,滚出半本烧焦的笔记本。封皮已经碳化,内页却奇迹般保留了一行血字:

“他们正在收集完美死亡案例。”

我蹲下身,没碰它。这种时候碰证据,跟在凶案现场自拍发朋友圈一样愚蠢。

血字是竖写的,笔画歪斜,像是用手指蘸血写的。可这炉子温度至少上千度,谁能在这附近活下来写字?

我抬头看控制台。

屏幕碎了,裂纹呈放射状,中间只留下一串数字:

00:13:14

静静亮着。

不是倒计时启动前的待机状态,而是已经开始计算,只是还没开始跳动。

我伸手去碰电子表,想调出系统日志。蓝线刚探出表壳,就猛地抽搐,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霜纹在玻璃上重组,拼出“QY_”后戛然而止。

“又是这串代码。”我眯眼,“上次在档案室,U盘里监控的时间戳也是QY开头……1985年,程砚给婴儿注射紫色液体,助产士胸牌写着‘林晚秋(实习生)’。”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

“七次轮回……七具尸体……第七个实验体……”

小主,

我低头看向那本烧焦的笔记本。

它摊开的角度,恰好让内页的烧痕拼成一个数字:7。

和档案架底层自动弹出的那份文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