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是第一个?”我喃喃。
少年程砚没回头,但手指顿了一下。他输入的最后一行是:“若第七次觉醒者烧毁问题本身,则启动人类情感防御协议。”
我笑了。
原来我那晚烧日记,不是毁灭,是提交了补丁。
系统又响了:「警告:检测到逻辑悖论,是否终止运行?」
我还没说话,银河突然剧烈波动。所有老周的动作同时停住,拖把悬在半空,水滴凝成星点。
少年程砚缓缓转身,眼神穿透维度,直勾勾盯住我。
“你来得比预计晚了0.7秒。”他说。
我挑眉:“你算过我会来?”
“不是算。”他敲了敲太阳穴,“我就是你。”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不是幻觉,是逻辑链自动拼接——程砚不是单纯的研究员,他是前六次失败的迭代体之一,被困在系统底层,成了维持运行的“活体补丁”。
而我现在站的地方,不是现实,是系统核心的缓存区。
我低头看手,掌心的血还在渗,滴进银河。血珠没沉,反而被吸收,化作一串跳动的数据。
系统再次提示:「检测到生物密钥匹配,是否接入情感模块?」
我忽然想起柯谨擦怀表的样子,想起沈哑佛珠上的梵文,想起魏九嚼蓝莓口香糖时说的那句“别信系统给的选项”。
所有线索串成一条线,终点指向一个荒诞的答案——
我不是在破案。
我是在重装系统。
小主,
我抬起手,把胎发从怀表上扯下来,直接按进服务器接口。
“不选覆盖。”我说,“我选重置。”
系统沉默了一秒。
然后,整个实验室开始震动。
银河倒流,数据回滚,七台服务器的屏幕同时闪出一行字:
“正在加载情感模块……剩余时间:6秒。”
少年程砚的表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