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匕首抉择:系统权限的终极考验

电子表虽黑屏,但植入点还在发烫,像是有程序在强行接管。我反手抽出因果律匕首——它现在在我手里,不再是飘着的仪式道具,而是实打实的权限开关。

刀柄上的“程砚赠”三字,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我盯着它,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程砚不是在等我杀他。他是在等我成为他。

观测者协议,因果律匕首,轮回调试——这些都是职位说明书。而“管理员”,就是这个岗位的最终头衔。

接受权限,意味着我将接管系统,成为下一个程砚,下一个守钟人,下一个在时间裂缝里反复校准变量的调试员。

不干。

我宁愿当个bug,也不当补丁。

匕首一转,我猛地将它刺向左腕电子表的植入点。

没有血,没有痛,只有一声尖锐的电子哀鸣,像是服务器被拔了电源。整个锅炉房的空间开始扭曲,空气像被看不见的手揉皱,背后缓缓裂开一道漆黑的口子——黑洞,生成了。

它不大,直径不到一米,但吸力极强,连光都被拽进去,边缘泛着暗紫色的涟漪。

就在这时,那堆悬浮的骨灰动了。

它们不再散乱,而是缓缓凝聚,拉长,塑形——一个人影浮现,轮廓模糊,但站姿熟悉得让我喉咙发紧。

林晚秋。

她没睁眼,嘴唇微动,声音像是从七个不同时间点叠加而来:“去找第零代陈默。”

我盯着她:“在哪?”

“在焚化炉的最深处。”

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目标坐标不存在。”

我笑了:“你都说不存在了,那它肯定存在。”

她没回应,只是抬起手,指向黑洞。动作很轻,像在推什么东西。

我后退一步,戒备:“你是不是又在引导我进坑?上回你让我烧笔记本,结果我差点被记忆反噬;再上回你让我看坐标,我爬了三百米通风井,皮都烫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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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不答,只是那股推力忽然增强。

我踉跄一步,差点栽进黑洞。

“等等!”我喊,“有没有提示?暗号?接头方式?至少给个二维码吧!”

她终于开口,七重声音重叠成一句:“别信10月7日。”

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