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残像」
可观测平行时空中同一坐标的连续影像。
(未激活使用)
我没急着试。
新能力就像新买的手机,功能再多,没信号也是砖头。
我现在在哪儿?
星空?维度夹层?还是系统缓存区?
没有坐标,没有参照物,连重力感都没有。
我闭眼,回忆林晚秋最后的低语。
她说:“你终于来了。”
然后消失了。
但在那之前,她好像还说了半句没说完的。
我调出记忆回放,把她的口型一帧一帧拆解。
……他们在所有时空等你。
“他们”是谁?
第七探案组?
还是其他轮回里的我?
我还没想完,系统突然自动触发了「时间残像」的被动感知。
不是全功能启动,只是边缘扫描。
星空某处,亮起一个微弱的光点。
没有路径,没有距离标注,只有一个标签:
第七探案组(信号源)
它存在。
但它不主动连接。
也不回应。
就像Wi-Fi信号满格,但需要密码才能连。
我低头看手腕。
流光界面安静地运转着,像一头刚睡醒的机械兽。
「逻辑锚点」能标记坐标,但前提是——我得先知道目标长什么样。
「时间残像」能看到平行时空,但前提是——我得先锁定一个现实锚点。
我现在就像拿着最新款iPhone,却没插SIM卡。
得找个入口。
我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不是写字,不是画图,是复刻婴儿手腕上那个电子表的轮廓。
流光顺着我的动作蔓延,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完整的符号:
QY_7-01
界面嗡鸣一声,所有功能模块同步点亮。
但就在下一秒,左腕传来一阵刺痛。
不是疼,是“被读取”的感觉。
像有人拿扫描仪照我的神经。
我低头。
流光界面正从内侧渗出一丝紫线,顺着血管往心口爬。
紫色液体的记忆在反向吞噬系统。
或者说——系统在吞噬我。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到底是谁在进化?
是我突破了茧?
还是茧,本来就是为我准备的升级舱?
我的手指还停在半空,符号未散。
紫线爬到了锁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