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央舱的标签,写着:“变量容器——L7-01”。
“所以……我不是人?”我低声问,不是问系统,是问空气,“我是个……容器?”
黑板上的粉笔灰突然震动,聚成一行字:
“你妈说,容器里装的,从来不是基因。”
我盯着那行字,还没来得及反应,整栋楼的灯“啪”地全灭。应急灯没亮,但书架间的尘埃开始发光,像无数微型萤火虫,排列成一条路径,直指图书馆最深处的档案区。
那里本该是禁闭区,门上贴着“结构不稳,禁止入内”的黄色封条。
封条现在是垂落的,像是被人从里面撕开过。
我抓起地上的怀表塞进口袋,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拖把。金属把手上的L7-01刻痕硌着掌心,像在提醒我——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走廊的地板开始轻微震颤,不是地震,是某种节奏,像心跳,又像齿轮在咬合。我往前走了三步,忽然发现——
我的影子,没动。
它还停在原地,低着头,手里没有拖把,而是举着一把铜钥匙,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我猛地回头。
影子消失了。
地板上的裂缝里,渗出一滴水,缓缓摊开,形状像极了彼岸花的轮廓。
我抬起脚,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