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了那么多。
左腕残表突然发烫,像是被通了电。我咬牙,把意识全部压向车头,启动“痕迹回溯”反向抓取。
数据流倒灌。
钥匙的编码、材质、纹路、使用记录——全被抽进我的神经末梢。
就在我即将完成的瞬间,母亲突然抬头,直视摄像头。
她没说话,但嘴唇动了动。
我放大画面,读唇:
“别信他们。”
“他们”是谁?
程砚?
系统?
还是……未来的我?
意识开始剥离,画面像老电视断电,从边缘开始黑下去。
最后一帧,是列车驶入隧道深处,车头钥匙一闪,消失。
我猛地睁眼。
还在光纤枢纽。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像是刚从洗衣机甩干桶里捞出来。
左腕残表嗡嗡震动,屏幕裂得像蜘蛛网,但中央浮现出一段数据:
【L7-01车头钥匙:已同步】
我抬手摸口袋——空的。
不,不对。
我低头,发现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铜钥匙。
它滚烫,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表面有细微裂纹,纹路与前六把完全不同,中心刻着一列微型火车头。
我把它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数字:
7
1
不是编号。
是倒数。
我盯着它,忽然明白沈哑说的“第七次重启,系统会自毁”是什么意思。
七把钥匙,不是用来开门的。
是用来关机的。
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第七把钥匙激活,时间锚点协议解除」
「是否回溯至1985年列车最终停靠点?」
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又是一黑。
这次不是监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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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直接站在了隧道里。
真实感炸裂。
脚下是铁轨,头顶是混凝土拱顶,空气潮湿,带着煤灰和机油味。远处,一列绿皮火车静静停靠,车头锈迹斑斑,但驾驶室顶部,赫然嵌着一把铜钥匙。
和我手里这把,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