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林晚秋的认知重构舱

“谁在操控?”我一把抓住林晚秋手腕。

她抬头看我,瞳孔又开始闪烁蓝光,像是在接收信号。

“是守钟人。”她声音发颤,“他们不让你完成闭环。他们要提前启动替代品。”

“怎么停?”我盯着屏幕,血管里的异物感又回来了,这次更重,像有根钢丝在往心脏钻。

“只有一个办法。”她咬牙,“你得让孢子相信你是‘原厂设置’,不是升级版。”

“怎么做?”

“重播。”她说,“从头开始。脐带断裂那一刻的声波频率,必须重新输入。”

我懂了。

不是靠推理,不是靠系统,是靠“出生那一刻”的第一声刺激。

我摸出手机,翻到录音文件——那是我偷偷录的,每次我哼《茉莉花》时的声音。我点开播放,调到最大音量。

可刚响两秒,手机就被一股无形力量震碎,屏幕炸裂,零件飞溅。

“不行。”林晚秋摇头,“必须是你本人,用原始频率,现场发声。”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突然发现手臂上的蓝丝又冒出来了,这次不止一条,是网状扩散,已经爬到锁骨。

“没时间了。”她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懵了。

“你给我清醒点!”她吼,“你是陈默,不是Δ-7!你是那个会偷吃辣条、上课睡觉、看到尸体就哼歌的笨蛋!不是他们写的程序!”

我愣住。

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我抹了把脸,“老子就是个辣条狂魔,凭什么被你们当代码跑?”

我张嘴,不再压抑,不再克制,用尽力气吼出那首歌: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声音在舱内回荡,像一把钝刀劈开数据流。

蓝丝剧烈抽搐,开始退缩。

投影中的基因链停止重组,银蓝色片段一点点褪色。

可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那三个学生同时抬手,按在实验室的电子门禁上。

门,开始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