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晚秋接话,“但代价是,他可能会死。”
“那还等什么?”魏九咧嘴一笑,血从嘴角溢出,“我早就不想当人形监控了。”
我伸手去摸他太阳穴,指尖刚碰到神经接口,整栋楼突然一震。
墙体开始泛起蓝光,像是被某种信号激活。抬头一看,天花板裂开,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电子脑接口投影,像一张覆盖全城的神经网络。
“它反应了。”柯谨后退一步,“系统在重组节点。”
“来不及了。”魏九抓住我的手腕,“动手。”
我盯着他右眼的裂口,那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信号脉冲。
“微表情透视。”我最后一次启动能力,锁定传感器核心。
画面在脑中闪现——传感器深处,有一段加密数据流,正实时上传至某个未知坐标。
“找到了。”我说。
“那就……”魏九话没说完,突然瞪大眼。
我猛地发力,指尖刺入他太阳穴接口。
“咔。”
一声轻响,像断了根数据线。
蓝血瞬间停止流动,墙上的投影网络开始闪烁,随即大面积熄灭。
整个档案室陷入寂静。
魏九靠在墙上,呼吸微弱,但嘴角还挂着笑:“我……终于……下班了。”
我低头看他,又抬头看黑板。
粉笔写的代码阵列还在,但中心的DNA图谱开始扭曲,像是被某种外力干扰。
“它没死。”林晚秋低声说,“只是换了个角度看我们。”
柯谨突然抬手,粉笔最后一次自动书写,在黑板角落浮现出一行小字:
【协议更新:变量Δ-7已标记为异常,启动备用观测节点】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看来。”我拍拍魏九的肩,“你这班,白下了。”
魏九眼皮动了动,没说话。
林晚秋走到保险柜前,指尖轻抚那行刻痕:“观测者协议……从来就不只是协议。”
“是什么?”
她回头,眼神冷得像冰:“是免责声明。”
我正要接话,左腕突然一烫。
电子表残片,屏幕裂纹中,缓缓浮现出一行新字:
【新节点同步中:沈哑,接入进度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