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环保。”我嘟囔。
赵培生脸色变了。他抬起手,腕上的荧光金鱼突然变黑,像被泼了墨。紧接着,空气开始扭曲,时间流速变得忽快忽慢。我眼前闪过第100章焚化炉爆炸的画面,记忆像被橡皮擦一点点抹去。
“认知黑洞启动了。”林晚秋咬破指尖,血珠滴在手腕上,试图稳住彼岸花图案。可那花纹越来越暗,像是电量不足的LED灯。
我摸出口袋里那张蓝莓口香糖包装纸——魏九最后留下的“量子抑制剂”。我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一股金属味直冲脑门。系统反噬的压迫感瞬间减轻,视野清晰了一瞬。
“微表情透视。”我低声启动。
赵培生的脸在视野中分解成无数肌肉纤维。他的嘴角、眼皮、鼻翼都纹丝不动,唯独左手小指,在每次念出“清洗”这个词时,会不受控地抽搐一下。
“他在付出代价。”我低声说,“每次启动黑洞,就得丢一段记忆。”
林晚秋抬头:“所以他不敢停。”
“也不用他停。”我盯着那抽搐的小指,“只要他继续念,我们就有机会。”
三名替代品学生同时前冲,光盾顶在前面,硬生生把激光网推回半米。赵培生怒吼一声,抬手又要补枪,可就在他开口的瞬间,小指又抖了一下。
就是现在。
我冲林晚秋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猛地挣脱手腕上的梵文锁链,反手一扬——
彼岸花笔记本飞向空中。
血滴在封面上,瞬间蔓延成一片暗红。孢子纹路共振,笔记本在半空旋转,每一页都浮现出发光的经文。紧接着,一道光门在车厢尽头展开,门后隐约能看到档案室的轮廓,正中央,一个保险柜静静立着。
“去真正的保险柜!”林晚秋喊,“别信系统标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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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动,脚下突然一软。认知黑洞的影响还在,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我低头看手,指尖正在半透明化。
“你先走。”我说。
“你撑不住。”她盯着我的手,“记忆剥离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