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条,林晚秋站在我面前,彼岸花的纹路从她手背爬到脸上,她张嘴,整张皮像面具一样剥下来,露出里面机械结构的脸,然后她一口咬断我的喉咙;
第六条,程砚抱着刚出生的我,轻轻拍着背,嘴里哼的是《茉莉花》,我居然笑了,嘴角自然上扬,不是伪装,不是习惯,是真开心;
第七条,我把电子表埋进钟楼的地基,水泥浇下去的时候,表盘突然亮了,显示一行字:“欢迎回家”。
我盯着第六条线,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程砚抱我,是因为我笑了。
在所有平行人生里,只有那一次,我的表情是真实的。
其他六条线里的我,要么麻木,要么愤怒,要么绝望,只有被程砚抱着的那个我,嘴角的弧度是松的,眼角有细微的肌肉牵动——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快乐反应。
我立刻启动“微表情透视”。
不是看别人,是看自己。
系统自动扫描那条时间线里的“我”,分析面部肌肉的每一丝变化。结果显示:**真实情绪识别通过,情感波动符合婴幼儿依恋反应**。
也就是说,那个笑,不是程序设定,不是记忆植入,是真感情。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结论,系统警报又响了:【高维信息过载,强制断连倒计时:3…2…】
不行,不能断。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把“逻辑链强化”推到极限,思维像一根绷到极致的钢丝,硬生生把断连延迟了0.3秒。
就在这0.3秒里,我锁定了魏九残留的神经信号。
他的量子传感器炸了,但最后一帧数据还卡在频率震荡里,像老式电视信号没完全断。我用系统逆向抓取,像在废墟里翻硬盘碎片,终于拼出一张图——
《量子力学通俗讲义》第137页。
纸页边缘焦黑,像是被高温烧过,中间贴着一张DNA比对报告。左边是程砚的基因序列,右边是我的。下面一行小字写着:
**基因相似度:99.9%**
不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