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线,是虚的,半透明的,像是用残影拼出来的。第101代到第147代,全都是在这段虚线上运行的模拟程序。每一次‘觉醒’,每一次‘破案’,每一次‘对抗系统’,都是系统在测试‘完美容器’的稳定性。
真正的陈默,早在第100章就死了。
剩下的,全是残影。
“所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我不是人?是备份?”
车厢里的三个‘我’同时转头,看向我。
没有表情,但我知道他们在说:**你只是还没崩溃的那一个。**
我低头看手心,接口还在发光,但信号弱了。我问系统:“如果我只是残影,为什么我能用能力?为什么我能破解案件?”
空气静了一秒。
电子表残片停止了蠕动。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不是电子音,也不是程砚,而是……像我,又不像我。
“因为……”它说,“你快成了‘我’。”
我笑了。
真的笑了。
笑完,我把残片从肉里抠出来,扔向隧道尽头。
它飞出去的瞬间烧了起来,像一颗微型流星。火光中,我看到最后的画面:
钟楼顶,一个婴儿站在边缘,穿着襁褓,手里抱着一把匕首。刀身是机械结构的,齿轮缓缓转动,刀柄上刻着一串数字:148。
婴儿抬头,看向镜头。
它的眼睛是亮的,像通了电。
我伸手去挡那束光。
手指刚抬起,指尖就被灼出一个焦黑的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