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它,直接启动“逻辑链强化”,把刚才看到的未来影像拆解成数据流。结果出来了——所有画面都缺少“选择延迟”。
真实的人做决定,哪怕只差0.3秒,也会有微小的生理波动。可这些影像里的“我”,决策瞬间就像按了快进键。
“柯谨。”我扭头,“画个图,证明‘选择’不可预测。”
他从口袋里摸出半截粉笔,蹲在地上开始画。线条扭曲交错,像一团打结的耳机线,但越看越觉得它在动,像是自己长出了分支。
“自由意志拓扑图。”他喘着说,“系统只能模拟‘路径’,但画不出‘岔路’。”
他话音刚落,第一道锁“咔”地弹开。
第二道锁启动,投影换了——这次是我用因果律匕首刺穿林晚秋的画面。她倒下的瞬间,我还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下袖口。
林晚秋盯着那画面,忽然笑了:“它连撒谎都懒得走心。”
我启动“微表情透视”再次验证——影像里的我,眨眼频率和尸体一样。
“第三道锁。”我说。
第三道锁启动,画面变成我站在钟楼顶,宣布“完美社会”成立。台下全是学生,整齐划一地鼓掌,像一群被遥控的机器人。
我盯着那画面,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台下的人,没有一个在流汗。
六月的天,钟楼顶三十多度,正常人站十分钟就得冒汗。可那些“群众”,连鼻尖都是干的。
“连环境模拟都偷工减料。”我冷笑,“解锁。”
第三道锁弹开,金属门缓缓旋转开启,冷风扑面而来。
里面是个球形腔室,中央悬浮着一团蓝光,像被无形的手托着。光团表面不断浮现出人脸,全是“我”的脸,一张接一张,像是在迭代升级。
林晚秋突然拽住我胳膊:“别往前走。”
我停下。
那团蓝光里,开始投射“母亲”的影像——穿着病号服,坐在床边,冲我笑。
“小默……过来。”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后退半步,耳朵里突然响起一段倒放的《茉莉花》。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