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你是量子态,非实体,它抓不住你。”我盯着黑洞边缘,“我得断后。”
她没再争,把残片按进胸口,像是塞进衣服内袋。下一秒,黑洞加速收缩,周围的残骸开始扭曲,像被卷进绞肉机。我后退一步,脚底踩到块金属板,发出“咔”一声。
最后0.3秒,频率同步完成。
残影彻底消失前,画面闪了一下。
不是未来我,是婴儿。
她回眸了。
左眼的蓝光亮到刺眼,像是某种信号灯,一闪,再闪。
然后黑了。
我们回到了钟楼顶。
风又吹起来了,带着夜里的湿气。林晚秋站在我旁边,脸色惨白,胸口那块藏残片的地方还在冒烟。她伸手摸了下,拿出来,残片完好,但表面多了道裂痕,裂痕里有光在流动,像是被重新编码过。
我低头看自己手。
指尖的蓝光退了,但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动,像是微型电路在重新布线。
“你看到了。”林晚秋说。
“看到了。”
“那孩子——”
“不是孩子。”我打断她,“是系统的第一代容器。比我早,比程砚早,比所有实验体都早。”
她没说话。
我抬起手腕,残片投出最后一行字,浮在空中:
**“完美执念,才是系统根源。”**
话音落,残片裂成两半,光灭了。
林晚秋突然伸手,抓住我衣领,把我拉近。
她盯着我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那你现在,还是陈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