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枷锁。
是防止我跳出循环的防逃程序。
车窗外的光影又变了。
这次是地铁隧道本身。但隧道壁上浮现出无数画面:我看见自己在不同年代的警校教室里听课,偷吃辣条;在停尸房对着尸体哼《茉莉花》;在钟楼顶端与程砚搏斗;在锅炉房抱起那个左眼泛蓝光的婴儿……每一个“我”,都在重复相似的命运。
“系统以为它能控制一切。”我低声说,“但它漏了一点。”
“哪点?”林晚秋问。
“情感。”我摸了摸电子表,“它用《茉莉花》当校验码,是因为我妈留下的后门。可她真正留下的,不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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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是《国际歌》。”
林晚秋猛地抬头。
柯谨的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表盖弹开,胎发悬浮起来,在空中拼出三个字:“读取中”。
下一秒,整个车厢剧烈晃动。
窗外的隧道尽头,出现了一点蓝光。
起初很小,像是远处的信号灯。但随着列车加速,那光越来越大,逐渐显出一个人影——一个婴儿,赤着脚,站在隧道尽头,手里握着一把机械匕首,刀刃上刻着“因果律”三个字。
它的眼睛是机械瞳孔,泛着冷光。
可那张脸……
我认得。
是第100章铁箱照片里的婴儿。
也是我在锅炉房捡到的那个。
可现在,它不再是被动的“容器”。
它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我们。
列车没有减速。
反而在加速。
林晚秋一把抓住我手腕:“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
“心跳。”她盯着那婴儿,“它不在跳。”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胸口——确实,我的心跳消失了。不是停了,是……被屏蔽了。就像系统切断了生理反馈。
柯谨突然开口:“它不是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