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我输入最后一段代码,按下回车。
主机屏幕闪了三下,弹出一行字:【信号已上传,覆盖范围:全市出租车网络】。
成了?
还没。
广播喇叭“滋”地响了一声,紧接着,所有车里的扬声器同时传出一段白噪音——毫无规律,像是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
但我知道,这不是噪音。
是反向共振公式。能打断程砚对流民巷声波共振器的操控。
我刚松口气,林晚秋突然“啊”了一声。
她眼球猛地一颤,瞳孔边缘浮现出绿色光点,迅速连成五角星阵型。
柯谨也僵了,手还抓着粉笔,整个人像被冻住。
魏九倒得最快,直接跪地,嘴里那块口香糖掉出来,混着血。
我猛地意识到——广播发出去了,但接收的人,全被赵培生的“认知黑洞”锁了。
他们听到了信号,也中了招。
我抬头看屏幕,角落弹出一条小字:【认知干扰已激活,目标:全市广播接收者】。
赵培生动手了。
我冲到林晚秋身边,她手指抽搐,指甲狠狠划过掌心,血滴在笔记本上。那本子突然发烫,封面上的彼岸花像是活了,血顺着纹路蔓延,最后凝成五个字:
**用情感对抗逻辑**
我愣住。
系统立刻弹出警告:【情感模块过载风险97%】。
红字,闪得刺眼。
可我笑了。
过载?说明它怕这个。
情感不是漏洞,是武器。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冲进脑子,疼得我眼前发白。但这疼让我清醒——我没被控制,因为我还在疼。
我启动“微表情透视”,不是看别人,是看自己。
小主,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
系统提示还在闪,但我看穿了它的逻辑漏洞:它用“风险”吓我,可风险的前提是——情感能影响系统本身。
也就是说,我越情绪化,越能干扰它。
程砚用逻辑控制人,赵培生用认知黑洞洗脑,他们以为情感是杂质,要清除。
但他们忘了。
人不是代码。
我抓起电子表,直接砸向广播主机。
屏幕裂了,但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