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瞬间拆解出三层信息:
1. 婴儿体内的声波频率依赖外部共振维持;
2. 程砚的机械义眼能实时同步孢子体的视觉数据;
3. 两者共享“观测者协议”,但孢子体需要持续接收指令流。
换句话说,这孙子是程砚远程操控的提线木偶,靠声波当网线。
那怎么断网?
我低头看向第七把铜钥匙,还发着烫,是刚才广播反击时留下的余热。我猛地想起什么——床底铁箱里的六把钥匙,每次系统升级都会轻微震动,像在呼应某种频率。
我抬起手,把钥匙狠狠拍在地上。
“砰”一声,金属撞击水泥。
下一秒,空气中浮现出一道虚影——六把钥匙悬浮排列,组成一个完美的五角星阵,正中央空缺一格,正好能嵌入我脚边这把。
铁箱的投影?!
系统没提示,但我知道这是线索共振触发的隐藏反馈。这阵型,跟孢子体脖颈处那圈若隐若现的纹路,完全一致。
“找到了。”我冷笑,“你给它套了个壳,但改不了底层协议——它得跟铁箱里的钥匙共振才能维持形态。”
程砚脸色终于变了。
他抬手,机械义眼瞬间放大两百倍,锁定我额头。但没等他开口,我抢先一步吼出那句DNA报告里的日期:
“1989年3月17日!”
空气一凝。
婴儿寄生体猛地抽搐,脖颈纹路开始发红,像是系统过载。真程砚的义眼也闪了一下,数据流紊乱。
就是现在。
魏九突然从墙边暴起,嘴里那块蓝莓口香糖早被他嚼成硬块,像颗小石子。他抬手一甩,口香糖直奔婴儿面部。
“啪”地糊在它鼻梁上。
下一秒,婴儿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身体剧烈扭曲,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乱撞。林晚秋吓得后退,差点撞翻控制台。
“神经抑制剂起效了。”魏九喘着粗气,“它靠量子共振维持结构,我那口香糖是屏蔽胶,能干扰0.7秒。”
0.7秒够了。
我启动“线索共振”,强行连接铁箱投影与钥匙阵列。眼前画面一闪——1989年地下实验室,七张婴儿床围成五角星,中央站着程砚,手里拿着手术刀。
小主,
镜头拉近。
其中一个婴儿,左手腕戴着一块黑色电子表。
跟我现在戴的一模一样。
我脑子炸了。
第七代适配者?容器?那我是什么?备胎还是原厂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