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
不是来自现实,是光门内部自毁机制启动的前兆。魏九下半身被细丝绞碎,化作光尘四散。但他右眼最后一闪,一道加密坐标射进我的电子表。
光门开始闭合。
我背着林晚秋往里冲,最后一米是跳过去的。落地时膝盖砸在地上,疼得我差点松手。
身后的光门“咔”地合拢,像两块磁铁吸在一起,然后彻底消失。
安静了。
隧道里没有灯,只有林晚秋脖颈处那朵彼岸花图案在微弱发光,像是体内有盏小灯。光很弱,但足够照清墙壁。
我扶着墙站起来,手刚碰上去,系统自动扫描。
【检测到七组DNA残留,匹配度99.9%】
我盯着那些刻痕。
全是名字加日期。
“陈默,2023年4月12日”
“陈默,2031年8月3日”
“陈默,2039年1月17日”
……
七个名字,七个死亡日期。
最新一行写着:“今日”。
后面跟了个问号。
我盯着那个问号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魏九,”我说,“你传的不是数据……是遗志。”
电子表震动。
三秒残频。
魏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别回头……往前走……钥匙……在……”
信号断了。
表盘黑了一下,又亮起来,显示一行小字:【0.7秒上传完成,你是唯一备份】
我低头看林晚秋。她还在昏迷,呼吸平稳,但嘴唇泛青。得尽快找到出口,或者至少找个能遮风的地方。
背上她继续往前走。
隧道不长,地面平整,像是被人经常打扫。走了大概五十米,前方出现一点光。
五角形的。
很小,像手电筒漏出来的光斑,但频率很特别,和林晚秋脖颈上的纹路同步闪烁。
我加快脚步。
越靠近,越觉得不对劲。
那光不是从隧道尽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