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没动,可七把钥匙突然停止旋转,一根根熔在一起,拉成一柄半透明的剑,剑身流动着七种颜色,像极光拧成的刃。
光剑成型。
我握柄,剑身嗡鸣,频率和林晚秋的护盾共振。再看程砚,他声波一滞,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色。
“不可能……情感频率不该能干扰逻辑波段!”
“你忘了,”我跨步向前,“老子破案从不讲逻辑,只讲骚操作。”
剑未出,声波先溃。那股高频震动像被掐住喉咙,程砚身体一僵,孢子丝寸寸断裂。他怒吼着扑来,我抬剑横劈,剑刃擦过他脖颈——
没砍实,可他整个人像信号丢失的投影,猛地扭曲,炸成一团绿雾。
安静了。
护盾还在,光剑悬空,婴儿在我怀里眨了眨眼。
倒计时跳到:
> **00:00:47**
我刚想松口气,林晚秋突然抬手,指向操作台。
“看。”
我转头。
日志最后一页,血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浮现的字迹,墨黑,工整,像打印出来的:
**“第七代适配者,已通过最终压力测试。情感模块完整,逻辑链闭合。准备移交权限。”**
“移交?”我冷笑,“移交给谁?”
婴儿突然扭头,盯着我。
他的瞳孔,变成了和我一模一样的颜色。
光剑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