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我又把表片往地上一摔,正好砸在那滴血上。
“滋”地一声轻响,血迹导电,微弱电流顺着地面蔓延。光剑嗡鸣,剑身一震,共振频率突然和表片同步。
薄膜裂了道缝。
我冲进去,一把按住日志。
手掌贴上纸面的瞬间,系统自动扫描,神经接口开始备份数据。那些字像活的一样往我脑子里钻:“第七波适配者,基因融合成功率92%……情感模块完整……准备移交权限……”
备份进度:12%。
赵培生冷笑,笔尖继续移动。
我盯着金鱼,它还在画倒五芒星,每画一笔,我脑子里就多一段“我是赵培生儿子”的记忆。小时候他带我钓鱼,教我下棋,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别恨我”……
荒谬。可那股父子亲情的重量,沉得让我膝盖发软。
魏九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金鱼是移动服务器……别杀它,解它。”
我懂了。
这鱼不是生物,是储存装置。赵培生用它远程操控系统,删改日志,污染记忆。杀了它,数据就没了。得让它自己吐出来。
我吐了口带血的唾液,滴在地面上。
血红蛋白导电,加上之前那滴,形成微弱电流场。金鱼游动轨迹一滞,尾巴抽了抽,转向血滴。
它靠近了。
离血还有半寸时,突然停住,瞳孔放大,变成人类眼球的大小,漆黑,无神。
然后,一个声音从它嘴里传出,是程砚的机械音:“你已不合格,准备重置。”
我愣了下。
它不是在威胁我。
它在执行系统指令。
也就是说,它现在是“官方认证”的清除程序。
我笑了。
“既然你是系统派来的,”我抹了把嘴角的血,“那就看看系统最不想让你知道的东西。”
我把刚备份的日志数据,通过神经接口反向注入地面血迹。虚假信息流顺着电流扩散,伪装成高优先级指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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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猛地一颤,瞳孔收缩,开始吞数据。
它的身体变得透明,内部浮现出一串串代码,飞速滚动。突然,代码流卡住,重组,变成一段影像,投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