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魏九的声音开始断续,“但你要记住——每一次打击,都会触发记忆反噬。你打的不是他,是时间本身。”
我没再问。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玻璃。边缘锋利,映出我扭曲的脸。
林晚秋突然开口:“你打算用这个?”
“警徽太重,甩不出第二下。”我把玻璃片夹在指间,“而且——我需要精准。”
她没拦我,只是把婴儿往怀里搂了搂。那孩子眼睛黑得发亮,盯着我,像是在看一场早就写好的剧本。
我闭眼,启动“逻辑链强化”。视野里,六个光点变成六条轨迹线,交织成网。胃部那个是诱饵,颅腔那个是备用控制端,真正主控的,是藏在脊椎第三节的那个——它和钟楼的钟声频率一致。
“找到了。”
我睁眼,甩出玻璃片。
银光一闪,穿透老秦后颈。
“叮——”
轻得像硬币落地。
老秦身体一僵,机械义眼的红光瞬间熄灭。其余五个光点剧烈震颤,像信号丢失的无人机,开始无序乱撞。
“有效。”我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魏九的残影突然晃了晃。
“小心。”他声音变得极轻,“你打的是2003年的他。但——”
话没说完,紫光骤灭。
残影像断电的投影,一寸寸消失。
我站在原地,腕表突然震动。屏幕亮起一行字:
【检测到跨时空感知,权限升级中……】
我没看它。抬头看向老秦。
他身体缓缓倒下,像一袋被抽空的水泥。绿色孢子从他皮肤下渗出,碰到空气就汽化,形成一层薄雾。
林晚秋走过来,低头看他:“他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