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师终于动了。
她抬手,想护那根琴弦。
可晚了。
我闭眼,体内光流全往双手涌。再睁眼时,视线里 everything is lit——不是比喻,是真的亮。我双手虚握,一柄光剑成形,剑身是星光和金色孢子拧成的螺旋,没有温度,但空气被割开时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你学会了写‘人’。”我往前踏一步,光剑抬起,对准那根琴弦,“但这次,让我教你怎么‘活’。”
剑挥出。
无声。
琴弦断了。
不是崩断,也不是震断,是被切开的,断口平整,像被最锋利的刀划过。它飘下来,没落地,半空中就散成一串光点,像灰烬,又像星屑。
琴师站在原地,旗袍还在动,可她整个人开始淡。她没挣扎,也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琴架。
然后,她笑了。
不是系统那种机械笑,是真笑,嘴角翘起来,眼角有纹,像终于卸了班的打工人。
“原来……”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活着是这种感觉。”
说完,她化成一片光雾,散了。
不是炸,不是崩,是散。像一捧沙被风吹走,一点一点,没了。
我站着没动,光剑还在手里,可剑身的光暗了一半。体内的星河没停,反而更稳了,像从暴走的洪水变成了蓄水池,随时能调用。
电子表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以前那种“叮”或者“嗡”,是种新的震动,有节奏,像心跳。
紧接着,脑子里响起声音。
【新生之力,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