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恨不恨。”他靠墙坐下,喘着,“恨得够深,它能把他们焊死在墙上。”
我低头看手,指尖还沾着点蓝莓味的黏液。
系统提示突然响起,冷冰冰的电子音里,竟带了点笑:
【意识武器化·首次实现】
【解锁能力:思维具象(初级)】
【备注:你开始用情绪造东西了,建议少想前任。】
我扯了下嘴角。
“你听见了吗?”我问魏九。
“听见啥?”
“系统说,我以后能用情绪造东西。”
他哼了声:“那你现在最想造什么?”
我没答。
因为我听见了。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一队。
保洁车轮子碾过地缝的声音,规律得反常。
魏九耳朵动了动:“又来一批?”
“不。”我盯着门口,“这批穿白大褂。”
他冷笑:“医生也入局了?”
“不是医生。”我把铜钥匙塞进掌心,“是程砚的人。他们知道魏九回来了,所以——”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
七个穿防护服的人站成一排,手里端的不是枪,是注射器,针管里液体泛绿,像孢子培养液。
带头那人摘下口罩,露出半张机械脸,右眼是镜头,正对着我缩放。
是程砚的复制体。
他开口,声音像两块铁在磨:“陈默,你母亲死前,也在这个房间说过同样的话——‘我不信’。”
我握紧钥匙。
金网还在发光,五人还在冒烟。
魏九靠墙坐着,左眼闭着,右手却慢慢摸向口袋,掏出一包蓝莓味口香糖。
他撕开,塞了一整颗进嘴里。
“你不是说会瞎三分钟?”我问。
“骗你的。”他嚼了两下,左眼突然睁开,紫光比刚才更亮,“我不瞎,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