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弯腰,把佛珠钥匙插回门缝,然后顺着那条粉笔线往前跑。七个复制体想追,刚跨出一步,脚底下突然塌陷,整条走廊的地面像纸一样被折叠起来。
柯谨画的不是线。
是拓扑陷阱。
我冲到柯谨身边,喘着气:“你怎么在这?”
他没回答,直接把怀表摘下来,按在我胸口。
“砰。”
不是撞击,是震动。怀表贴上我衣服的瞬间,星图突然放大,投出一片全息影像。七条光轨从不同时间点汇聚,终点全是钟楼。其中一条,标注着“1985.04.17”——我妈死亡的日期。
“这是定位器。”他说,“老周留下的。只能用一次。”
我盯着星图:“你怎么拿到的?”
“他把我的数据藏在图书馆的粉笔灰里。”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粉笔,“每擦一次黑板,我就活一次。”
我喉咙发紧:“那你现在……”
“快到头了。”他笑了笑,“系统在清日志,我是最后一个没被格式化的残片。”
七个复制体已经从折叠空间里爬出来了,重新列队,这次没再哼歌,而是开始同步鼓掌。掌声整齐得吓人,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神经上。
柯谨脸色一沉:“他们升级了。从逻辑复制变成因果同步——只要有一个我动,其他六个都会预判。”
“怎么破?”
“破不了。”他抬手,粉笔在空中画了个圈,指向自己,“但可以骗。”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粉笔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站进那个圆里。
“喂!”我伸手去拉,拉了个空。
圆圈亮了。
引力变了。
我感觉脚下一沉,像是地面突然变成了斜坡,所有东西都在往那个圆里滑。七个复制体最先失控,像被无形的手拽着,一个接一个飞向柯谨。他们挣扎,但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全被吸进圆里,消失不见。
柯谨站在圆心,身体开始变透明。
“听着,”他声音有点飘,“钟楼的钟声能重置时间。但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在凌晨三点前启动。”
我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经历过。”他笑了笑,“我是第七代适配者。上一轮,我死在钟楼门口,差三秒。”
我脑子嗡了一声。
他抬起手,指了指怀表:“现在它在你身上。指针会倒转,但只倒一次。别浪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老周呢?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