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的?”我问魏九。
他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本破得不像样的书——《量子力学通俗讲义》。翻到第137页,夹着一张DNA报告。他把报告抽出来,划了根火柴点着。火光映出墙上更多标记:箭头、数字、还有几个看不懂的符号。
“我来过不止一次。”他盯着火苗,“有些事,得提前布置。”
火光晃动中,我看见角落里有个粉笔写的字——“子承”。
是柯谨写的。他什么时候落下的?我没注意。那两个字写得比之前更重,像是怕被人忽略。
“这俩字到底什么意思?”我问他。
他没抬头,只把粉笔往口袋里塞,“你妈当年留的。她说,钥匙传给谁,谁就得扛下这一摊。”
我没再问。有些答案,现在听反而会乱判断。
我们继续往前。脚步声被水泥吸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最后十米,魏九突然抬手,整个人僵住。
“不对。”他声音绷紧,“能量波动……又出现了。”
“在哪儿?”
“不在外面。”他缓缓转头,右眼蓝光扫向我们身后,“在通道里。就在我们后面。”
我猛地回头。黑暗如常,什么都没有。
可就在这时,柯谨蹲下身,用粉笔在墙角补了两个字。
还是“子承”。
粉笔灰落下来,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