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钥匙一样,和母亲信里的日期一样,和机械虫的编号一样。
“所以赵培生不是来测试我们的判断力。”我慢慢说,“他是来激活这个容器的。”
“而我们,”柯谨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钥匙的配套零件。”
话音刚落,地面裂缝猛地扩大,一道蓝光冲天而起,照在天花板上,映出密密麻麻的刻痕——全都是那个符号,层层叠叠,像是某种古老程序的运行日志。
沈哑突然抬手,把佛珠从手腕上撸下来,一把按进裂缝边缘。珠子接触光雾的瞬间,发出“滋”的一声,像是水滴落进热油。她整条胳膊都在抖,可手没松。
“她撑不了十秒。”魏九盯着她,“神经接口过载,再撑下去会烧到脊椎。”
“那就别撑。”我一把抓起电子表,往裂缝里塞,“用这个当诱饵。”
“你疯了?”魏九瞪我,“那是系统唯一的外接终端!”
“但它在发烫。”我盯着表盘,“说明它在接收信号,而不是发送。现在整个仓库都在共振,它像个收音机,调到了某个频率。我们得让它播点别的东西。”
我闭上眼,再次尝试激活“逻辑链强化”。
不是为了推理,而是为了干扰。
我把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旋律全翻出来——幼儿园广播体操的背景乐、楼下煎饼摊的叫卖声、我妈以前哼过的《茉莉花》……我把这些声音打散,混成一段乱七八糟的杂音,通过能力强行推入系统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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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盘猛地一震。
蓝光骤然扭曲,像是信号被干扰的投影。天花板上的刻痕开始错位,原本整齐的符号排列变得杂乱无章。地面的震动弱了一瞬。
“有用!”魏九眼睛亮了,“你在用噪声污染它的运行逻辑!”
“没用多久。”我睁开眼,鼻血流得更凶了,“这玩意儿在学习,它在适应我的频率。”
果然,不到三秒,蓝光重新凝聚,裂缝边缘的光雾变得更浓,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校准了。
柯谨突然蹲下,用手指蘸了点鼻血——不知道是谁的——在地面裂缝旁画了个逆五芒星,嘴里念了句什么。
符号刚成型,光雾就退了半寸。
“你还能撑几次?”我问他。
“三次。”他抬头,额角全是汗,“再多,粉笔拓扑会反噬。”
“够了。”我抹了把脸,把电子表从裂缝里拔出来,表壳烫得几乎握不住,“我们不用撑过测试。”